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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“聊斋”

发布日期: 2025-01-03 09:44:39 浏览次数: 字体:[ ]

陶绪锴

  记得在中专毕业时的留言簿上,曾经有同学给我留了这么一句“绵世泽莫如为善,振家声还是读书”,我对此一直印象深刻。每当回忆起那些青葱岁月时,首先想到的就是“善”与“读书”几个字。而今天,当我再次一字一字地读出这句话,它的具体意义我已经完全理解了。它是说,延续时代的福泽最好的就是积善行德,振奋家族荣耀主要还是得好好读书。而提到读书,相信许多人都会说,从小到大,从小学到大学,那读过的可有的是。不论是正常求学用书,还是业余爱好买的书,或是给孩子读书打卡应试的书,可谓是每家都得有一个或大或小的专门的书架来存放。

 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买的第一本书是山东人民出版社的《精选白话聊斋》。那是五年级时随班级到蒲松龄故居游玩时在“聊斋园”的大石门外的广场上用不舍得买零食的钱买的。当时看到别的同学都在买地瓜糖,买跳跳糖,买糖瓜等,我没有吃糖的兴趣,只盯着众多版本的聊斋故事书拔不出眼来。别看当时书的定价只有九分钱,对于八十年代的我们来说“一毛钱”就是“大钱”,不论买什么都要酌情而定。当时我就是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故事入神,以至于老师咋呼我们进聊斋园时我才想到兜里的钱买票已经不够了。当时就一个想法,进不去正好,我就席地而坐看书。那本书我带回来后,学习之余我也全然不管什么“梅女”,还是“小翠”或是“促织”在我眼前晃悠,每一篇都看的津津有味,一遍,两遍,三遍,我把那本“聊斋”当做童年的至宝。

  今年,刀郎先生又再次用歌曲的形式把“聊斋”唱火。聊斋城内再次用灯光和影像等还原马骥在大罗刹国的特殊经历。那天我从聊斋城出来回到家,在书架上又找出那本一九八六年出版的“白话聊斋”,一字一句回味着。“他长得俊俏,少年风流,喜欢唱歌跳舞,因此有‘俊人’的绰号。”

  我记得几年前淄川诗词学会的赵玉霞老师还赠予我一本《聊斋故事》。这一本结集而成的“新聊斋”还有阎先公大师的配图,相较于三十多年前的那本扉页都已泛黄的书来说,这本聊斋故事选编更加详尽,并且在每一篇故事后面都有赵老师的提示与感言。

  我再次翻动书页,找到“罗刹海市”,看到赵老师最后说的,“丑被看作美,可以因此当大官享高贵。美被视作丑,反而被丢弃,被排斥,审美观念一颠倒,多么可怕啊”。这句话其实正中当今社会的一些隐蔽的角落。各行各业中都有为权力者不做“美”事,反而助长某些不正之风。

  赵老师的许多文后点评也都是切中时弊,发人深省。这本“聊斋”故事,我也是在闲暇的时候学习多遍,爱不释手。正如序中所言一样,我对聊斋故事的热爱也深有同感。“常记得小时候听《聊斋》故事,冬日,炕头上,炉火边,听娘讲,听得神往。学校,课堂上,功课讲完时,听老师讲,听得喜悦......听哥哥姐姐讲,听得毛骨悚然,浑身起鸡皮疙瘩,可还是想听”。是啊,聊斋故事不只是赵老师那代人喜欢,卷卷压炕头,听得入迷,看得入神。其实每一位聊斋故乡的人都有几个聊斋故事装在肚子里。记得小时候也就七八岁时,黑白电视上的“崂山道士”都让孩子们看的眼前的那堵墙心里痒痒。“画皮”的狐媚与惊悚的样子又让许多调皮的孩子看后都不敢走夜路。而“义犬”的忠诚,为了主人的钱财而不惜把生命献出的精神,又是现实生活中许多人喜欢养其为宠物的主要原因。而“狼三则”则让我想到了小时候语文课本上的《东郭先生和狼》。狼是一种凶猛的动物,它就好比坏人,它天生就是不得让人亲近的动物。如果它们有所图,一定会用方法迷惑人,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才肯罢休。

  《聊斋志异》有近五百篇小说故事。而三十年前的我的那本白话聊斋只收录了二十几篇。赵老师的《聊斋故事》也是只收录了脍炙人口的四十几篇。还有大部分聊斋故事好像我们在白话文中读到的并不多。以此,这也激发了我有了买一全套《聊斋志异》的想法。

  前几日,“20世纪蒲松龄研究第一人”路大荒先生的孙女路方红老师赠我一本《曲水书巢忆往》。讲述了路大荒先生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。路大荒先生在淄川菜园村的故居我曾数次前往,院墙外树荫蔽日,门楼,院墙古朴厚重。院内的房舍基本保持其原貌。曾经许多人问过我路大荒先生,我则一一对他们讲述他对“蒲学”的贡献。他是研究蒲学的奠基者,他曾两次拓印蒲松龄墓前的《柳泉先生墓表》。1932年他就开始撰写《蒲柳泉先生年谱》。在这里我要说,参观蒲松龄纪念馆,游历聊斋园,走进聊斋宫,拜谒蒲翁墓园那就不得不知晓路大荒先生对蒲学,对蒲松龄故居及墓园修复工作的贡献。他曾说,我自幼年时代,每听到长者讲聊斋故事,与旁人说,唱。对他写下的聊斋俚曲都感到有很浓厚的兴趣......而路姐把自己的书房命名为“小曲水书巢”也是对自己的爷爷,对著名蒲学研究者路大荒先生的一种追忆和守护。

  几年前,有老师拉我进一淄川诗社群,其为淄川诗词学会下的“聊斋诗社”。我本身就不会写诗,更不懂什么押韵和格律,就是进群学习的。诗社里的老师们都是才华横溢,出口成诗。他们创作的诗词大多以聊斋文化为主线,在蒲松龄纪念馆内就有常设的讲习场所。每到例会学习时,诗词的吟唱声往往透过古朴沧桑的门窗就飘荡在静谧的小院的上空。有的老师还会剪纸,记得今年淄博正“火”时,诗社的老师们那精湛的技艺吸引了来淄的外地游客的极大兴趣。栩栩如生的聊斋故事在老师的剪刀下一幅幅的呈现,传统文化在此时又得到了完美升华。

  “聊斋诗化化聊斋,吟唱舞文泼墨来。刺虐刺贪揭丑恶,发扬正气满胸怀。(车献亮)”那些诗词的荡气回肠久久都飘荡在“聊斋”书屋的上空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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