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河洼庄的故事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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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承珍 张衍诏 淄川城西南三里许,孝妇河最蜿蜒宽阔处的左岸,有一河洼庄,看似常俗的庄名,+却有一个美丽的传说。 据淄川追远堂张氏族谱载:明洪武初年,淄川追远堂张氏始迁祖十八公,隶籍军户,随军由河北枣强南迁淄川。十八公始居城一图张家巷,累功置业,人丁兴旺,渐有资财,殁后葬于城南孝妇河左岸边。此地有山状如凤凰之首,族人即在“凤凰脖子”的地方结庐守墓,天长日久,人丁繁衍,渐成村落。庶几数代,却无一正式村名。 忽一日,一位族中尊长夜得一梦:梦见凤凰,每天清晨,迎着太阳,身披霞光,飞临孝妇河畔,以水为镜,梳理打扮,甚是惊讶。梦醒起身,换上一双新鞋,依梦境之路,拄杖寻觅。行至孝水开阔迴环之处只见:一马平川,水草丰美,东西两山相望,河水清澈如练;鱼翔浅底,禽雀相戏,真乃风水宝地。尊长沉思片刻,遂插杖为标。返程时,但见所行之处,留有一行深深的脚印,脚印中盈满了清澈水。尊长叹息道:“真是千年大道变成河,老翁脚印留河洼”。 尊长将所梦所历之事告之子孙,众人好奇,便按尊长所示前往探究。但见尊长所插之杖,已变成四颗葱茏的国槐,所留脚印奇大如席,一汪汪清水,熠熠发光。又见此地虽无村庄,但有散落人家,询其地名茫然不知。 不数年,小槐树长成了大树。尊长率领族人陆续迁来,结庐为舍,建桥修路,聚族而居,渐成村落。张氏族人与原住散户,结亲攀友和睦相处。历经数代苦无村名,村人随议取庄名若干,但都不称意。忽一人立而言道:曾有“千年古道变成河,老翁脚印留河洼”之语,何不叫“河洼庄”呢!众人忆及先祖所梦所历所言之状,皆曰善哉! 庄名已立,遂在族尊长立标处,依槐而建关帝庙。祀奉关羽、关平、周仓,后又在庄西建土地庙,供奉土地爷。亦按土风村俗行事,例如每年的正月十六“打河水熬谷粥”之俗,流传至今不改。 清朝末期,河洼张家锻打的铲头、犁、铁砧,已是淄川的土产名物,成农耕操作必备的工具,南到博山,北到邹平,耕耘孝妇河流域肥沃土地所用木犁上的犁头,都是河洼张家炉坊的特产。章丘铁匠走四方、维持生计的铁砧,也多产于张家炉坊。至民国初年,村里分作两处铸造作坊,简称东、西炉坊。东炉坊于上世纪三十年代,迁入博山发展,解放后,公私合营并入博山水泵厂。西炉坊,入淄川东关机械厂。 村东头孝妇河畔垂柳依岸,村人因有融化生铁的技术,每年的元宵节都打铁花庆贺新年。这时候架上四人拉的风箱,支上熔炉,汉子们铆足了劲,把融化了的铁水,带着丝丝的响声,抛向空中成了天花。待落在垂柳上,大花滚落成了小花,满天花雨,蔚为壮观。这一天十里八乡的乡亲,都赶来看“铁花落柳”的奇观盛景。 一九三八年农历四月初一,日寇借口村民协助抗日武装“掀铁路”,将河洼村付之一炬,全村房屋几无完存,枪杀无辜村民三人。待逃难村民归来时,惊得俯地嚎啕,摧胆裂肺。数名青壮年挥泪辞乡,加入抗日的队伍。 新中国建立后,河洼村奉献千亩良田沃土,修建樊家窝水库,成就“引孝济范”水利工程,沿线四个乡镇近百个村庄,从上世纪六十代至八十年代年年受益。 如今,河洼村村址及所辖土地,已辟为国家湿地公园,规划整村搬迁。但无论走到哪里,散居五湖四海的村民,都会把河洼庄这个俗中寓雅的村名和她那特产、铁花及美丽的传说故事带到哪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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